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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革命还是改良,有一日要来无人可以阻挡,一日不来,无人可以强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当下的彼此妥协,互相尊重彼此的底线,让时间去做决定。凡是公然破坏此和谐底线的,都有颠覆现行政权的嫌疑,如果不严厉查处坨及其背后主谋,国无宁日。 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他们怕我们太空虚,在没有希望的日子里,他们怕我们太悲伤,在没有勇气的岁月里,他们反复教育我们:人是要有骨气的。 总的来看,不少异见人士屌丝情节太重,尤其是面对西方。实际上,如果缺乏中华传统文明孕育的贵族气质是很难支撑起未来的战略构建的。 社会进步之艰难真的不是保守力量多么强大,而在于书生气过重。...

你们冲在前,我们去告密;你们去死,我们赚钱;你们挣来的民主,我们也有份。 -- 这是一个现实的中国,一个严重分裂的民间社会。 美国的成功与强大增值了它的模式和经验,欧洲的古老和困境贬值了它的价值和创新,中国的失败和苦难让我们对传统愤恨不已。此三者都是不明智的。 哪怕只是呐喊一次,也会感受到胸中的畅快,因为自由最真实的快感来自对不自由的反抗。 没有自由的自觉心,任何社会政策都无法带来平等。 力量来自实力和信念,从来不来自数量。 只有丢掉包袱才能轻装前行。今天不站出来的,永远不会站出来,错把包袱当支持力量是...

逃离法兰西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苏嘉鹏 实习生 夏以华 2013 年 1 月 10 日 1508 期 杰拉尔 · 德帕迪约: “ 法国政府将成功、创造力、才华和任何与众不同的事情都看做制裁的对象。 ” 奥朗德: “ 他应该反省申请其他国家的国籍意味着什么,因为我们为作为一名法国人感到自豪。 ” 出走的富人们 还有比这更 “ 高帅富 ” 的移民吗? 2013 年 1 月 6 日,法国影星杰拉尔 · 德帕迪约( Gerard Depardieu )在俄罗斯索契拜会了俄罗斯总统普京。之后,他到莫尔多瓦共和国首府萨兰斯克参加了俄传统的欢迎式。在那里,身着俄式长袍的德帕迪约展...

智慧并不是只和灵性有关,最重要的是慈悲心。 人民有反抗暴政的权利,无论采取何种方式,这种权利是具有宪法地位的。 基础养老金不应该有亏空一说,因为国家要对基础养老金承担全部责任,所谓的收支不平衡应当由国家财政补贴。基础养老金应当是全面覆盖的社会互助模式,不能 用普通商业保险中谁投保谁受益的概念。在国库充裕,公务开支极大浪费且腐败的情况下,坚决反对借 “ 养老金亏空 ” 为名,提高企业和个人缴费率。 历史以百年,千年为跨度来筛选人物和故事,少年人基本无社会交往,往往受这些人物和故事的影响很大。短期看过于虚无缥缈,除了境界毫无所得,但如能成功跨越人生最初无趣的几十年,就会发现这些年少时的影响会刻在骨子里,永远无法抹去。...

有一个关于中国古代政治分权的公案,我觉得非常非常有必要讲一下。这不是说中国民主要“复古”,也和重新“尊儒”无关,而是说中华传统文明从来不是宪政和民主的制约因素,虽然自崖山一役( 1279 )后中断了 700 多年。而后人往往以最近的这 700 年历史来看待所谓的“中华文明”,其实已经完全走样了。 这段公案发生在北宋太祖乾德二年( 964 ),以下节选改编自钱穆的“中国历史上的政治”一文: - 中国政府的一切大权,并不都在皇帝手中。唐代最高政令有三权:发布命令权(中书省),审核命令权(门下省),执行命令权(尚书省)。皇帝的敕旨要由宰相副署才能生效。宋太祖乾德二年,前任宰相都去职了,皇帝要下一个敕来任命新宰相,但旧宰相都去职了,找不到这道敕旨的副署人,这在当时政制上不合法的,不成其为皇帝正式的敕旨。于是这道敕旨,就发不下去。因为不经宰相副署的皇帝敕旨,是史无前例的。于是宋太祖召集了很多有法制经验的大臣,来开会讨论这个问题(有点象宪法法院的模式,笔者注)。有人说,唐代曾有过一次未经宰相副署而由皇帝直发的诏敕,那是恰值文宗时“甘露之变”,旧宰相已经去职,新宰相尚未产生,皇帝敕旨暂由当时尚书省长官盖印,这是由执行命令的长官来代替了发布命令的职权。但这一提案,立即遭到反对。他们说,这是唐代变乱的例子,现在国家升平,何能援照?最后决定,参加宰相府会议的大臣,盖章代发,于是由当时参加政事的开封府尹赵匡义,盖了一个印,才完成那一件颁布皇帝命令的手续。试问这样的政治,能不能叫做皇帝专制呢?...

所谓的实力并不在于反对的声音大小,甚至那是非常不重要的,真正的实力在于专业能力,对各项社会政策乃至经济政策的分析和决策能力。关心自由的核心是有足 够的能力关心确保自由的各种制度设计,从深厚的设计理念到最终呈现的制度选择。而在这条路上我们既做得不够,也还有很多有力可以使的地方。 你绝望吗?看看曼德拉,中国人民不会比他更漫长更悲剧。 什么才是真正的坚持?是在最悲观的时期也绝不放弃针对最乐观未来所需要知识的学习。因为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思考。 中国是历史悠久的中央集权国家,人民的素质绝对是统治者培养出来的,如果有暴民一定是政府培养的。换言之,担心民主后涌现暴民是没有必要的。这是保守力量用来恐吓人民而阻止改革的阴谋。...

治道问东,政道问西。 俄罗斯要么因绝望而死亡,要么因赎罪而新生。 中国这种暴发户式的新贵优越感是很可笑的,以此而建立的外交理论及其战略还处在二战之前,并没有适应新的国际外交环境。 儒家思想能够统治中国那么多年依赖于古代中国强大的实力,而民主制度可以在美国存活发展则因为美国周遭无强敌 多少中国精英浪费了多少宝贵的年华只在一个枯井里研究如何可以飞上蓝天,国之悲哀。这就是我一直推荐的要从未来思考起步再转到现在,而不是从今天开始。因为今天随时就成了明天。 如果细心去研究目前主流群体设计和推崇的民主转型途径,同时也是西方权贵阶级赞赏的途径,就会发现这仅仅是一个以民主外衣包装的政权交替方案,虽然在人权...

本点评直接切入正题,不介绍辩论详细过程和其他媒体评论或背景,和完整看过辩论的朋友们分享本人心得。 本次辩论质量远超过第一场,这和辩论的环境有关系:两人都是可以移动的“自由身”且直接“无距离”面对小部分受众。对于进入这种层级的辩论者而言,现场感会刺激辩论者临场发挥的自由度和灵感。 相对第一场辩论罗姆尼大比分胜出而言,本次奥巴马是以微弱优势胜出:当了 4 年总统的人和州长比拼 hold 现场的能力确实有点优势(原因之一)。 罗姆尼的三大失分原因: 1. 过于重复第一场辩论的核心:攻击奥巴马的执政业绩。这使得他的发言缺乏新鲜度了,因为他列举的数据都是大家知道的。而选举不仅仅是对过去的评价,更是对未来的规划,而罗的未来规划过于空洞化和理论化。...

当统治者更倾向于取悦军队和贵族而不是人民之时,就是王朝的末期,因为人民的憎恨已经无法消除,只有放纵军队和贵族的暴行来争取他们仅有的支持,而王朝的末日就随时会来临。 其实 ” 君主论 “ 和 ” 论李维 “ 并不矛盾,前者是马的饭碗,后者是他的理想。如同党校上马列课老师在微薄上宣传民主自由。 毛主义绝对不是爱国主义,相反是彻底的卖国主义,因为毛主义是从根子上出卖伟大的中华文明,把智慧的中华民族变成弱智。反对毛主义就是爱国主义。 毛主义代表的根本不是民族主义的崛起,恰恰相反,毛主义反应的是对西方力量深深的恐惧。毛的所有对西方的喊话只是为了掩饰其内心的脆弱。...

2012 年8月31日,我在巴黎CRI(China Radio International,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录制访谈节目,该节目约30分钟,邀请各领域旅法华人向法国听众介绍他们的故事。我主要介绍了自己在法国政坛的活动,对法国政治和中国民主的看法等等。 以下是主持人问我的几个比较有趣的问题: — 为何选择法国? — 首先是因为情感,包括了文化,历史,大革命,法国这个国家始终徘徊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在昨日与今天之间,在勇敢与悲观之间,就象一个充满魅力但难于捉摸的女人。 — 中国民主? — 中国民主一直在进步,比如在围脖和网路上,但也一直离中国人民的期待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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